似乎灵感总是随着气温的下降而涌现的,对我来说。
中午醒来时没有烈日刺痛眼睛,只有沉浮在乌云下的阴霾天空和阴森空气。
突然很想听黑色毛衣很想写东西。
深深深呼吸。
我吃极辣的鱼,吃极腻的蛋糕。
我被自己的味蕾折磨得一边流泪一边甜蜜,然后渗入到心里。
最近睡眠极为深沉,几乎丧失了年轻人该有的活力。
通常是凌晨2点左右一倒下便如死一般寂静。
多好啊,不需要酒精不需要听见鸟叫不需要强迫自己躺在床上几个小时辗转反侧。
我做很多奇怪的梦,一个接一个的零星碎片编织成了一部出了故障的电影。
精神病患者演绎着的神经质的故事。
开始学会睡之前关掉手机。
我实在受够了辐射对大脑的刺激。
我再也受不了2点以后不睡觉的人半夜打过来纠缠着我商量没发生的事。
我拒绝参加集体活动。
我不讨厌你们。
不止一个人说过,tutu变得如何如何冷漠。
我懂。
我懂,但我暂时摆不出可以回应这句评论的表情。
所以依然是无言。
热情的人永远不会了解一个冷却的人的心理,就像健康的人不懂不健康的人的偏执坚持。
但是冷却的、不健康的都是从热情的、健康的走过来的。
我的温度在19岁以前全部耗费尽了。
一气呵成。
之后整个世界雨下个不停,我是亲眼目睹自己慢慢结冰的人。
好久好久没有好好的玩过。
忙碌的时候就把自己炸干。
不忙就当宅女。
只和宅男沟通,比如说大米罗(我现在喜欢叫他丢丢)。
前几天的庆功宴上。
人员复杂,认识的不认识的二十几的到四五十岁的。
我觉得很烦很枯燥,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笑得那么大声闹得那么疯狂。
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独自坐在角落里唱歌。
有人靠过来敬我酒。
有人非拉我起来跳舞。
有人说欣赏我。
有人凑在我耳边告诉我他其实是黑社会的。
呵。
我还是没有想要说的话,只能轻微地假笑着等待他们识趣地走开。
我感到孤单,这种孤单无时无刻都在撕裂着我。
哪怕置身于人群中。
我越来越不喜欢喧哗的场面。
那天晚上酒喝了不少但我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要控制住快要往下坠落的眼泪。
我拨通了丢丢的电话然后走到他家楼下。
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心情,但他似乎能看出我内心灰色笼罩的缺痕。
好朋友之间有时候是可以心灵感应的。
我们抱抱。
然后我转身离开说了句拜拜。
我的高跟鞋的响声回荡在夜深人静的整个小区里。
上方没有星星。
生命的可爱之处是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可怕得让人发抖。
至少在恐惧之余能够找到一丝暖意。
用信任的人给予的力量来证明自己不太冷。
在每一个崭新的黎明来临之际,昨日的我也已经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