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了很多,然后敲一下Delete全部删除。
点击关闭文档点击不保存然后再打开Microsoft Word,犹如白雪一片茫茫然。
为什么要这样啊?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时候亲手毁灭掉自己的心血会有种特别的快感。
正好Vee打来电话,说今天有雨。
我说我刚刚写了一篇两千多字的日记然后一键删除。
Vee说,想哭就哭吧。
然后我就哭了,哭得很轻很小声。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我承认我是被吓哭的,因为害怕被说像个小孩子所以我只好找了个关于删除的烂借口。
我最喜欢下雨天了,就是像现在这样的这种下雨天。
可是我还是会被吓哭。
每天我都期待暴雨,每次暴雨我都会突然地哭起来。
一点也不奇怪。
我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窗外硕大的雨滴撞在地面上溅起的水花,把音乐开得很大声。
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是雾气的问题还是我眼睛的问题,我开始变得什么也看不清看不清看不清怎么也看不清了看不清了看不清了。
电话那头半天不吭声的Vee忽然哼起摇篮曲,用柔软的语气。
我差点忘了我俩的手机还在接通状态中。
我说,你幽怨的男低音像一头奄奄一息的雄狮。
然后他被逗笑了。
我的鼻子酸酸的。
堂堂一个大律师成天傻不啦叽的,我说要是被你的各种当事人看到私下的这个你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愿意把官司交给你打。
他依然嘿嘿嘿地笑。
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男人,他的智商比我高口才比我好修过心理学还上过警校。
他必须让着我。
因为他比我厉害,而且又是大哥哥。
接下来该写点什么?
我发现我越来越会隐藏自己了,我不是故作神秘。
许多话原本可以在一开始萌芽时就倒出来为头部减负的,但是我仿佛得了强迫症一样非要逼自己把所有的想法和情绪都推回颅腔里。
不管是快乐的不快乐的都任其在大脑、间脑、中脑、脑桥、延髓和小脑里自由混淆变得厚重。
这些复杂的抽象东东在我的脑袋里茁壮成长,直到有一天。
比如说现在,我发现我的脑容量被撑大了一倍。
多疼。
疼得我说不出话了,Mr. Yang就轻松了。
嗯,蛮好的。
本来我的初衷也就是希望身边的人都开心,没理由去强迫别人陪我一起不开心。
12号那天和葵花小姐吃饭,见到了她传说中的新男友。
死丫头现在在离我4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班,就这么点距离她也好意思一天到晚推三阻四的不来找我玩。
3个月没见,一见她就是满脸容光焕发的样子。
看她状态这么好我也盲目地跟着瞎高兴。
热恋期的人难免会变得重色轻友,总是谦虚的把忙着谈恋爱说成忙工作。
我不拆穿你!
晚上在KTV,葵花小姐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吻。
我看着她傻笑,被同性亲亲的感觉有种被肯定的安全感。
她男人形象不错唱歌很像许巍,对葵花小姐体贴倍加是重点。
我想起葵花小姐每次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瞬间有种强烈的预感她会很快脱离那些烦恼。
我是说真的,我的预感通常很准。
最后我想说,葵花小姐希望你这次的爱能修成正果,别再游戏人生了啦。
还有,祝你美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