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答案。
我等了它非常久非常久。
好。
终于被我等到了,做梦一样。
通常战斗胜利后的喜悦应该要用一系列的亢奋行为来表达,比如手舞足蹈比如感激涕零什么什么的。
在得知好消息之前,我曾无数次猜测过如果有朝一日。
这一天我一定会喜极而泣哭得比洪水泛滥还要澎湃,多不容易的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喜悦来得太突然,我实在是来不及搜索出一个合适的表情摆脸上。
前天下午接到LD的通知,她告诉我提交的申请被ICA Reject了。
我很淡定。
然后沉默了几秒她又说是开玩笑的,当然是approve。
我依然很淡定。
再沉默几秒……
她顿时像撞见了风靡宇宙的大明星那般惊讶,带着无比崇拜的声调大呼一声~~哇!
大概是被我的态度吓到了。
一般来说,一般是个有血有肉有想法的正常人在长期怀着焦虑的心情等待某一种东西或者答案时对结果的反应都会超乎寻常。
不论坚持到终点是诞生还是破灭,都要出现相应的情绪才对。
LD说,tutu你的心态可真好之类五花八门的连续夸了我超级无敌长的一大串。
她比我多经历了8年的人生。
能够得到一个比我过的桥多的人的称赞我是否应该更加自信一些,就像她说的别什么事都老往悲观里钻。
再来说点不相干又有关联的分析。
一我认为面部表情的持续性僵硬是由所有细胞的长期麻木而引发的。
二我总容易走极端容易看淡。
三我多想当个符合自己年纪真真正正的21岁的热血沸腾小青年。
不管那么多了。
反正现在一块大陨石落地也总算是辛勤耕耘的回报,若干不眠之夜的美丽青春没有白白消耗掉。
我把这个好消息先告诉了两个人,他和yaya。
他的反应比我镇定,这是意料中的。
我本身就是一个冷静的人,我的男人自然是和我相似并且超越于我才说得过去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我的男人。
还有yaya。
小样儿激动得跟个被注射了兴奋剂的鸭子似的,凌晨3点多一回家便兴高采烈地给我打电话。
她说tutu我好想你呀,你快点回来吧我等不急等不急了啦。
她说tutu我好高兴呀,你快点回来我给你煲汤喝我给你洗尘我要把你灌醉了好好蹂躏你。
嗯。
嗯啊,我也想你宝贝。
两个女人肉麻来肉麻去,我就快要泪奔了。
多感动,拥有等候自己的人。
男的女的都好,至少在我孤单的时候想起来能让自己不那么冰凉。
我是被需要的,长久的短暂的都好。
Yaya这只小畜生在这件事情上帮了我不少,即使她常常习惯在深更半夜对我进行电话骚扰打着安慰我陪我聊天的旗号倾吐她自己的苦水自顾自的说上几个小时甚至哭上好半天。
我还是这么喜欢她。
我为数不多的女的好朋友。
女人之间的友谊总是要比异性间的相处纯洁的多真实的多可靠的多重要的多,多多了。
我喜欢我在乎的人在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